“榕阿榕,我不是在做梦吧?”
华榕看了看一脸痴汉的柳清风,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今天没事吧?再说什么傻话。”
回应他的是柳清风傻呵呵的样子。
“傻子”华榕小声道,现在他是这个傻子的伴侣了,想想就觉得很幸福呢。
“阿榕,我们是不是该”柳清风自然地“征求”华榕的意见,可手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
就这样,一晚上红浪翻涌,屋内时不时传来一道神秘的声音,只是让人听着就忍不住红了脸颊,这样的情况维持到了第二天中午。
“嘭!”
柳清风敞着胸脯,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一脸谄媚地帮华榕捶捶腰。
那完美的公狗腰,人鱼线,八块腹肌,即使是早已看遍柳清风一切的华榕再次看到,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柳清风!你说好的最后一次呢!接下来的几天你给我睡地上去!”华榕生气,腰间的酸痛提醒他昨晚的状况。
这个赖皮的手还在不老实!
“你唔!”得儿,新的运动又开始了。
外面————
“咦?这个人不是之前登上第60层的猛人吗?怎么到现在都没醒?”
“呵呵,之前肯定是他运气好,你看,再怎么猛,还不是卡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