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洗手。脸再洗一遍，还有灰。”

顾振华认命的替他俩倒热水搞卫生，嫌弃的说道：“把你俩提起来抖一抖，能抖出半斤灰来。屁股又不知道在哪里去滑坡了，裤子的布料都快裂开了。”

以前林向南是坚决不给孩子穿有补丁的衣服的，又不是没那个条件，干嘛要委屈孩子。

可孩子大了之后，还真是半点不由人，做新衣服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他俩糟蹋的速度。顾老六都来不及给他俩做新衣服，只能在他俩的屁股和膝盖的地方打补丁。

林向南现在也不嫌弃补丁土气了，只觉得能抗造就好。

她回家洗了把脸，喝了口水，俩宝也收拾干净了，巴巴都凑到林向南身边听故事。

“从前有个人，走夜路，一回头就发现，好多阴森的火苗跟着他走……磷火的自燃温度很低，晚上在坟场的鬼火，其实就是磷火……”

林向南编的小故事，是为了引入科学知识，培养孩子的兴趣。

就怕十几年后，他俩被顾振华忽悠去当兵了。

林向南对俩孩子的要求很低，活着就好，没准备卷孩子。孩子才几岁，卷孩子还不如卷自已呢，卷自已的性价比更高。

她担心的是，孩子的童年太单一，兴趣一路跑偏，没有其他的爱好，可不就只能跟着他爸的路走嘛。

林向南给孩子讲故事，顾振华就在一边旁听，听到磷火，他就说道：“白磷弹就是这个原理吧，这个武器的杀伤力也挺大的。但战场上用得最多的，还是喷火器，最近和越南打仗，喷火器就……”

他的话没说完，就在林向南的注视下默默闭嘴。偏偏大宝小宝却被他勾引，开心的缠着他继续讲。

“爸爸，然后呢，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