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南说,她肚子里的馋虫,是被你勾起来的。你一个人背着我们偷吃好的,就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լ
“林向南说的话能信吗?她跟咱们家又不对付。她挑拨离间!”刘凤面上淡定,心里却有些慌了。
林向南是属狗的吗?
她都没在院子里折腾,在厨房里煎肉,也能被林向南闻到。
也别怪她弄得香。好不容易吃一次肉,总不能水煮吧,那才是糟蹋了好东西,而且还不解馋。
“别狡辩。你买没买肉,我去街上一问就清楚了。我俩也不是什么没名气的人物。”王营长冷着脸说道。
他现在非常的有自知之明。
这段时间,他们一家都是舆论的中心。王营长上台当着领导和同事们的面,反省检讨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王营长又不是傻子,并不好糊弄。
刘凤张了张嘴,找不到借口解释,最后只能委屈的说道:“你又不给我钱,又不给我票。我自已用私房钱买点肉吃怎么了。”
这日子还比不上她当寡妇的时候呢。
当寡妇的时候,虽然没男人护着,但她有工资,有时候还能哄两个傻男人替她买东西。
“要说的话,我以前的日子,过得不比林向南差的。谁知道你以前好好的,结婚后居然这样对我。”
“我怎么你了。我们家一直都是这么过的。”王营长不服气。
这下刘凤真委屈哭了。她现在算是懂了,王家要没点问题,罗彩霞至于跑那么快吗?
她是想找个男人嫁了,但如果嫁王营长这样的,她还不如不嫁。
想到自已装了那么久的贤惠,屁用都没有,刘凤也不准备装了,眼泪一抹,就直接嚎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