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她啊?”林向南一脸好奇。

“她丈夫以前也是厂里的技术员,祖上三代贫农,根正苗红的那种,只是后来死了。刘凤的成分不太好,没人护着,就低调多了。”

“这几年不是闹得挺凶的嘛,刘凤都被调去扫厕所了。顾忌着她的身份,也没人敢娶她。没想到这王营长还挺厉害,啥女人都敢招惹。”

老周忍不住点评道:“这王营长,还真是个猛土。”

孙毅摇了摇头,“猛啥啊。王营长八成也没想过和这女人结婚,可能就想是占占小便宜。家里有个厉害的,外头再勾搭个温柔的,这不就齐活了嘛。”

“谁知道罗彩霞掀桌子不干,把脚踏两条船的王营长,搞得劈叉了,活该。”林向南幸灾乐祸的补充。

“王营长那点小心思,是个男人都知道。”孙毅问道:“但刘凤呢,她这么闹,图什么?”

作为这个办公室唯一的女同事,林向南一脸懵逼,“我怎么知道?”

“但你是女的啊。”

林向南反驳,“大家还都是人呢。你能知道傻子怎么想的?”

“你也是个不中用的。”

一群人嫌弃的看了眼林向南,自已分析了起来。

“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房子……”

“单纯为了出气,也是有可能的。”

一群人嘀嘀咕咕,讨论得正热闹,办公室门口,就有人来通风报信,“刘凤跑食堂闹去了。”

生产线上的人,不能擅自离岗,但他们办公室的人,时间可自由得很。

“我要去资料室一趟。”林向南最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