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河闹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捞到个工作,留在城里,所以心里的底线很低。

他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现在是学徒,一个月就18。每个月的工资,我就留1元做零花。剩下的我都交给家里。”

刘红山说道:“一共还欠一百多点,当初说好了,两年之内把钱还清,还写了借条。现在就只剩一年的时间了,我们不能让那几个愿意借钱的亲戚寒心。”

为了买工作,刘家一共借了三百。去年刘红山只给家里交几块钱的伙食费,剩下的就拿去还债,再加上刘老黑的偷偷补贴,他一共还了一百。

今年赵家赔了刘红英一百,刘老黑做主先把那钱先还了,所以还有一百的账没平。

刘红河年纪小,也没当过家,直接说道:“该还多少就还呗。”

“算下来,我们家一个月得还二十块钱左右。我的工资就用来还钱,你交给家里的钱,就用来生活。”

“好。”刘红河一口答应。

十七块钱够做什么呢?交完每个月的房租水电,只够一家四口一个月的伙食。

他们家一人一个月平均算下来有28斤粮食的份额,面粉一毛七一斤,大米一毛四一斤,玉米面八分钱一斤,时令蔬菜最便宜也要三分钱一斤,顿顿只吃玉米面,吃最便宜的菜,这钱也够吃。

无论是刘红河还是刘红山,做的都是体力活,这么吃久了肯定会出事。

但为了还债,他们也只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看到刘家的生活水平骤降,院子里的人都忍不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