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霎时顿住,浑身的血液僵硬起来,他艰难的转过身体,看着徐繁一字一顿的问:“你刚才…说的什么?”
徐繁笑的有些癫狂,“哈哈,都忘了是么?我来告诉你,当年那个绑匪要绑架的人只有你!但是张存却顶替了你的名字,被绑匪弄死了。”
“我顶替徐灿怎么了?你也没有多高尚啊,不然当年你怎么自己不承认你就是江淮?不然你怎么眼睁睁看着张存替你去死!”
徐繁略带遗憾的摸了摸江淮得到脸,“要不是我找人帮你催眠那段记忆,你这几年能活的这么自在?江淮啊江淮,你不让我好过,那咱们就都别好过了!”
江淮的眼神突然变的空洞,无数片段在他脑海里交织:满身是血的张存、倒在地上的赵周延、惊恐万分的自己……
他想抓住一块认真看一看,却始终徒劳无功。
脑子像炸裂般疼痛,江淮表情却很麻木,太乱了,张存为什么全身是血,张存为什么会死掉……
江淮机械的转身,朝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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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浓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
那天她跟这个男的相亲结束,回去后不过是说了一句还可以,她妈妈就觉得有戏,愣是又给他们两个安排了两次见面。
此刻对面的男士,正在谈对他们两个的规划——
“雨浓,像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联姻是避免不了的,不过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想来你对我应该也是如此,所以我们不妨试着交往一下,就算没有太深的感情,以后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应该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