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转身进了衣帽间,柜子里的衣服包包全都被拿走,落地镜上原本装饰着许多挂件,此时也通通不见踪影,成排的灯管开着,只照亮了一室内的寂静。
李婶跟着进来,一直不敢说话,半天后才装着胆子喊了一声“先生”。
先生这个脸色,是有什么问题么?
江淮沉默的转身,这才看清,李婶的手上拿的正是打扫卫生的工具。
“她什么时候走的。”江淮问。
李婶回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道,“上午就走了。”
太太说要搬家的时候,李婶也吓了一大跳,后来知道原来是两人离了婚,她难过之余,又替徐灿高兴。
这大半年的时间先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太太很好,可李婶总觉得不真实,觉得先生说不定哪一天就又变得跟从前一样了。果然,前几天她就发现,先生好像又恢复了一些从前的样子。
离了婚也好,太太那么好一个女孩子,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李婶一边想着,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再叫太太了,要叫小灿。
江淮闭了闭眼。
原来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他看了眼手机通讯录上备注的“老婆”两个字,到底没拨出去。
江淮看向李婶:“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李婶这才想起来,“太太……小灿说,让我一个月后提醒你别忘了去民政局。”
李婶说完又有些奇怪,不对啊,不是已经离婚了,怎么还要去民政局?
江淮听完什么也没说,只道,“你下班吧。”
李婶哦一声,赶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