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存。
江淮默念这个名字,心口猛然一痛,脑子里却无论如何都记不起这张脸。交握在一起的五指越收越紧。许久,他才平复了胸腔的痛感。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他现在在哪儿?”
“他死了。”徐繁说完,别过了脸。
下一秒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了回去。
江淮拽着她的衣领,目眦欲裂,“死了?他怎么会死!”
尖锐的勒感让徐繁有些难以呼吸,她用尽所有力气使劲拍打江淮的手,挣扎道,“松手!你先冷静一下!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在她连续的拍打中,江淮终于松了些力气,但依旧拽着她的衣领,重复问道,“他为什么会死?”
徐繁猛烈的咳嗽一阵,终于缓了过来,她轻轻拿开江淮的手,声音轻柔,带着点蛊惑的味道,“张存他身体不好,被绑架后,旧病复发,来不及抢救,所以……”
徐繁早就想好了借口,她说过,不舍的江淮回忆起那些痛苦的经历,所以她只是想用张存这个名字,刺激一下他,让他能够想起一些从前的事。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话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更不知道江淮曾经做过关于被绑架的梦。
原本以为能让江淮想起点什么,谁知江淮突然一笑,推开她靠回沙发上,语气轻蔑:“之前你说被绑架的只有我一个,现在又变成了三个……我凭什么信你?”
直觉告诉江淮,事情并不是徐繁说的那么简单,他前段时间试图再次调查当年那起绑架案,但除了他已经知道的部分,却半点东西再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