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半蹲下来,“对呀,我也是中国人。”
两个孩子突然有些他乡遇故知的兴奋,拉着徐灿就要给她讲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江淮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
头顶的吊灯毫无预兆的掉落,眼看就要砸在徐灿头上,她却毫无知觉在原地等着两个小朋友去老师那里拿他们的画。
“徐灿小心!”
她回头,就见江淮满脸惊恐,下一秒,她被江淮护在怀里,在地上滚了一圈,
哐的一声,吊灯在耳边碎落。
寂静了一瞬后,四周全是惊呼声,有酒店的人员赶过来查看情况,有人在检查他们两人是否受伤,有人清理碎片,带队老师忙着把孩子归拢在一起。
嘈杂的声音中,徐灿只看到江淮把她从怀里松开,抖着手将她全身都检查了一遍,问她有没有哪里受伤。
而江淮后背的西装全被划破,脖颈处有鲜血留下来。
见她迟迟不说话,江淮狠心掐了掐她的虎口,声音都在颤抖,“徐灿你别吓我。”
徐灿反应过来后,迅速扯下包上的丝巾按在江淮脖子上。
“我没事。”
白色丝巾被血浸染,徐灿心里一紧,手忙搅乱的扯开江淮的衣服检查一番,没看到其他伤口,终于松了一口气。
江淮似是被她的动作惊到,愣愣的没动。
徐灿抿着唇,握住他依旧颤抖的手,“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