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江淮最严重,每次绑匪殴打他们两个时,江淮都会拼了命的去挡。
而后来,绑匪可能还尚存一丝人性,用锋利的刀划过他们的脸,阴沉道,“老子告诉你们,我要绑的人是江淮,老子也只打算要他的命,你们两个不是的最好乖乖把他指出来,这样我还能饶你们一命,要是还不说,别怪我不客气,反正一个是杀,三个也是杀。”
说着便将他们三个人嘴巴里的布都拿出来。
他朝绑匪吐了一口唾沫后,被绑匪一脚踹在地上,江淮情急之下喊了他的名字。
也因此,绑匪将他排除了。
后来绑匪便只殴打江淮和张存,张存身体差一些,江淮怕他受不住,就要承认,可张存似乎发现了江淮的意图,先一步开口,“我就是江淮。”
江淮听到后拼命否认,说自己才是。
绑匪不耐烦,一脚把江淮踹倒,接着就看向了他。
绑匪抓着张存,问这个是不是江淮。
赵周延不说话,却见张存的眼里突然是异常的淡定,只看着他道,“周延,没关系,告诉他我就是江淮吧,你忘了,我的胃癌虽然治好了,但最多也只能活十年。”
赵周延拼命摇头。
“这个人已经疯了。”张存的声音很低,看了眼地上的江淮,用尽力气样他身边挣了挣,“他的腿如果再不治,就保不住了,难道要我们三个一起死么。”
绑匪的确是疯了,这几天他寸步不离的折磨他们看着他们,甚至没有给他们的家人打电话要赎金,他根本不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