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给你办接风宴那天再喝。”冯宗业收了酒,从冰箱里面拿出两瓶水,接着就往沙发上一瘫,“哎呀,这自打知道你要回来,浓浓可是天天张罗着要好好给你办一场接风宴,去年你没回来,咱们可得好好聚聚。”
赵周延:“嗯,我刚才碰见她了,两年没见,小姑娘变化挺大的。”
“那可不是,以前跟在咱们三个屁股后头的时候假小子一样,现在都成大姑娘了。”冯宗业想起之前在游艇上秦雨浓喝醉酒那次,忍不住试探道,“周延,你觉得浓浓怎么样?”
赵周延:“挺好的。”
得,一看这表情冯宗业就知道,赵周延对浓浓没有男女之情。
当年江淮和赵周延闹掰的时候,秦雨浓可是在哭了好久,那时候她正打算跟赵周延告白呢,结果两人这么一整,秦雨浓当然是没说出口,而且现在看起来,赵周延似乎根本不知道秦雨浓喜欢他。
冯宗业叹了口气,跟他聊起别的,“对了,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赵周延:“差不多到月底吧。”
冯宗业:“那正好,我新弄了一家酒吧,想着下个月开业,到时候正好带你过去看看。”
赵周延淡淡一笑,低下头调整腕表,“可能去不了。”
冯宗业看他,“干嘛,不是说让你去剪裁,就是月底的时候去玩玩。”
赵周延抬头,“月底是张存的祭日。”
冯宗业伸手拿水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好一会才收回来,“瞧我,差点忘了,十年了啊。”
“嗯,十年了。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到时候要不要带江淮过去,我的意思是,就在墓园外站一会。”赵周延知道江淮那段关于被绑架的记忆被催眠埋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