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江淮,冯宗业想隐瞒的事,秦雨浓可能也知道,他轻怕秦雨浓的背,让她做好,“秦雨浓,你告诉哥,你刚才说的过命的交情是指什么。”
“就是你们一起被绑架过,然后又被救了出来啊。”秦雨浓不解的看着他,“哥你不记得了么?”
心跳突然剧烈起来,好像有一个答案要呼之欲出,江淮喉结滚动,轻声问道,“不记得了,你告诉哥,我们是被谁绑架,又是被谁救的?”
“当然是被坏蛋绑架然后被徐……哇。”秦雨浓说到一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等江淮捏着鼻子替她收拾好,秦雨浓早就趴在床上睡着,再怎么也叫不起来。
浴室里,江淮一边清洗自己,一边试图将零碎的东西拼凑起来,却发现还是不行。
打球消耗了不少体力,江淮吹干头发,便直接关灯上床。
室内一片漆黑,微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窗纱飞舞,一抹月光悄然落在地上。
床上的人额头满是汗珠,他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怎么也醒不过来。
梦里,他和两个高中模样的男生都被绑在椅子上,两个蒙面的黑衣男子拿着刀,一步步逼近——
“说,你们三个到底谁是江淮。”
“老子告诉你们,我要绑的人是江淮,老子也只打算要他的命,你们两个不是的最好乖乖把他指出来,这样我还能饶你们一命,要是还不说,别怪我不客气,反正一个是杀,三个也是杀。”
“呸。”被绑在中间的高中生一口唾沫吐过去。
“臭小子”蒙面男抹了一把脸,一脚把中间的高中生踹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