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却不由分说拉着她往月老祠走,“先拜佛再游玩,这是基本的礼仪。”
徐灿心道江淮懂得还挺多,便也没坚持。
拜一拜也行。
月老像前摆放着三个蒲团,前面的人一走,徐灿就拉着江淮要跪过去,谁知江淮却表示他站着就行。
“心诚则灵。”江淮说道。
也行吧。
徐灿不管他,结结实实跪下福了三福。
起身时,就见江淮捏着一厚沓粉红色纸笔,放进了功德箱里。
徐灿:……
你说他心诚吧,他不跪,你说他心不诚吧,他香油钱给的又很大方。
两人出了殿,江淮便问她,“刚才见你跪了那么久,都许了些什么愿望?”
徐灿反问,“你许了什么愿?”
江淮:“说出来就不灵了。”
徐灿白他一眼,那她的说出来就灵了?
铁栅栏上的锁实在太多,徐灿看过去头都是疼的,这得找到什么时候,正发愁间,江淮在一旁突然开口,“我许的愿望不过是希望夫妻之间美满和睦。”
说完,盯着她看,意思很明显,该她说了。
她的愿望啊?她刚才许愿希望江淮赶紧恢复记忆和徐繁幸福美满一辈子锁死,然后再麻溜的跟自己离婚把那一个亿打自己卡上,当然,如果江淮愿意再多给她一些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