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雅宁愤愤,“我当然努力过,但是你们姐妹倆太有心机了,走了个徐繁又来了个你,我哪里斗得过你们这种一心要嫁入豪门的灰姑娘。”
小姑娘说着愤愤的话,但表情实在可爱,一看就是那种被家里人养的很好、没有心机的小公主,徐灿闲的无聊,正好逗逗她。
于是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你这么说的话我可不赞同,毕竟我都不认识你,就算我有心机,也没有对你施展过呀。”
康雅宁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出现的时候我早就出国了。”
徐灿:“那我就更不理解了,你都没见过我,怎么就断定我有心机。”
康雅宁:“徐繁不是你姐姐么,我在她手里可没少吃亏,她惯会装可怜的,你们是姐妹,所以你肯定不比她差到哪里去。”
徐灿一时竟然分不清康雅宁这是在夸她还是骂她,不过听她的意思,似乎跟徐繁交手不少,那应该是知道不少徐繁和江淮的事。
这倒算是个意外收获。
这几次徐灿策划的事对江淮恢复记忆都没什么作用,她正发愁呢,这下巧了,说不定能从康雅宁嘴里了解到一些不一样的。
徐灿套她话:“那看起来你知道徐繁不少事情嘛?”
“那是自然。”康雅宁得意的扬眉,“徐繁在江淮哥哥面前爱装清高,永远拿着个帆布包,可我那次分明见她背着个香奈儿跟别人炫耀。一有什么事就爱说“没关系不怪他”,搞得自己很大度一样。还说跟江淮哥哥在一起不是为了钱,那次青媛伯母给她支票让她离开的时候我也去了,她看到支票的时候明明眼睛都亮了,还要哭着说青媛伯母是在侮辱她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