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原本只是想跟翰林院老爷联姻,没想到竟然跟显赫侯府成了亲家,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特别是傅时萱虽然是侯府嫡女,但因为多年失散,不像那些娇养长大的贵女高高在上。
宁氏虽然出身小门小户,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侯夫人,操办一场婚礼的能力还是有的,在日夜赶工之下,侯府一夜之间就变得喜气洋洋,到婚礼前一晚,已经基本上安排妥当。
文秀清提前一晚住到侯府,因为傅时萱说她想要韩张氏和文秀清陪她一起睡这出嫁前的最后一晚,考虑到傅时萱明天就要出嫁,很可能心里不安,再加上居住的又是不熟悉的侯府,韩张氏自己没去,怕宁氏不高兴,但让文秀清去了。
毕竟文秀清是嫂子,正好也可以教导傅时萱一些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这些事情本该是宁氏这个母亲做的,但傅时萱对她心有隔阂,她也是无奈。
文秀清陪着傅时萱一起睡,在被窝里给她讲夫妻之间那点儿事,傅时萱羞得拉起被子蒙起头:“嫂子!”
文秀清把她扒拉出来:“害羞什么?夫妻敦伦,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一辈子我也只跟你讲这一次,以后都得靠你自己摸索。所以再害羞你也给我好好听着。”
“第一次会有些疼和不适应,忍一忍就好了,忍不了就喊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事情男人总是要舒服一些,所以他们更多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可女人并不是男人发泄的玩物,更不仅仅是怀孕生子的工具,女人也可以享受,所以你要是不舒服你就得说出来,一开始你就得要让他知道让他改,这样他才会学会体贴你,你们才能够做到真正的水乳交融……”
文秀清是真的将压箱子的经验都说出来了,傅时萱很害羞,却还是都记在心里。
哥哥和嫂子就很恩爱,这些经验肯定有借鉴的价值。
傅时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而后五更天就被薅起来,沐浴,梳头,化妆,更衣,事情多而繁杂,还不能多吃东西,只能垫点小点心,十分辛苦,对此文秀清也是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