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拱手。
永宁侯想见胡松泽,韩时遇就安排了今晚在春风楼见。
永宁侯闻言果然道:“老夫必定准时赴约。”
永宁侯回到侯府,将自己以军功给韩时萱换了个县主爵位,以及婚礼会在侯府举行的事告诉了宁氏,宁氏顿时就振作起来。
“萱姐儿本就是我们永宁侯府的嫡小姐,自当是从侯府出嫁,从韩家出嫁算什么?”宁氏兴奋的说:“侯爷您放心,其实我早就让人悄悄准备着了,这一次的婚礼我必定办得风风光光的。”
永宁侯点头,又说了韩家那边会送东西过来,不等宁氏拒绝,直接说道:“当年之事,是你我夫妇对不起韩家,对不起萱姐儿,也幸得韩家人厚道,这些年待萱姐儿如珠如宝,将萱姐儿教养得那么好,还为她精心挑选了人家,就连婚礼一应各物都准备齐全,这是韩家的一片心意,能用的你都用上,万不可仗着身份挑三拣四落了他们的面子。”
见宁氏还有两分不愿,他更是气:“夫人!你以为我在韩家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仅仅只是因为当年你犯下的错误吗?我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但我更看重的,是韩常贤的前程。”
“我可明白告诉你,此子不凡,将来出阁拜相未尝不可,绝不可得罪。”
宁氏内心震动:“他才刚刚进翰林院,就能看出来?”
永宁侯握住她的手:“夫人,信我。再者,你便是不看萱姐儿,也看寅哥儿啊。有这般出色的兄长,不能庇护萱姐儿和寅哥儿。为人父母,不都是为了孩子吗?”
宁氏含泪:“侯爷,我晓得了,你放心,我不会再钻牛角尖了。”
到了晚上,永宁侯在春风楼见到了胡松泽,自己的未来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