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帝盘坐上蒲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韩时遇,笑道:“平身吧。”
“谢陛下。”
韩时遇起身站在一边,神色恭谨。
嘉定帝笑道:“朕记得你,当初殿试上你那篇策论,颇有想法啊。”
当初韩时遇的策论说的是西北用兵,他主张打,但他更注重发展国内的经济。
当时让嘉定帝颇为耳目一新,这才定下他为状元。
韩时遇:“陛下谬赞。”
嘉定帝摇摇头,看向永宁侯:“你还没有读过他的殿试策论吧?当初殿试策论议的是西北用兵,他可是明确主张打,还说什么,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要一次性把那些豺狼虎豹都给打服,想法颇为激进啊。”(1)
永宁侯惊讶的看了一眼韩时遇,“没想到韩大人竟有如此想法,不愧是年轻人,锐气可嘉。”
韩时遇十分谦逊:“陛下明鉴,下官不敢当激进二字,实乃过于保守。”
嘉定帝惊讶:“你这还叫保守?那在你看来,什么样才叫激进?”
韩时遇道:“兵力不足恐惧症。”
嘉定帝:“……”
永宁侯:“……”
“兵力不足恐惧症?”嘉定帝琢磨了一会儿,哈哈一笑:“跟这比起来,你之前的策论确实太过于保守了些。也还好你保守,不然这状元可就落不到你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