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永宁侯道。
韩时遇摇头笑道:“侯爷,如果她真的很在意这个女儿,当年就不会将她弃了,如果她真的很在意这个女儿,刚刚她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婚期将近,再说什么推迟婚礼的话,那就是明摆着看不上新女婿,也是看不上他们韩家人。
永宁侯无话可说。
韩时遇又道:“侯爷若实在是介意,认祖归宗之事,不若等婚礼过后再办吧。”
这样就不会丢脸了。
永宁侯立马反驳:“这如何能行?”
如若婚礼之后再办,嫁妆也只能婚后给,这叫什么事儿?
本来韩时萱就对他们有意见,这下岂不是更是将人推远了?
“罢了,婚期太近了,还是在韩家这边办吧。”
永宁侯只能妥协:“认祖归宗之事,还是得尽快。必须得在婚礼之前。对了,还得见见姓胡那小子,如果那小子入不了我的眼,就算萱姐儿恨我,我也不能让她嫁过去。”
韩时遇微微一笑:“既如此,不若晚上我在酒楼设宴,您见见人?”
永宁侯自然是愿意:“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