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道:“你到底是他们家的孩子,还是要回去一趟的,不过你婚期将近,等你出嫁后就不需要继续待在永宁侯府了。至于你的亲生父母,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算了。不过就我接触到的永宁侯而言,确实是个不错的父亲,你可以多接触解除。”
韩时萱皱着鼻子:“我才不要呢。”
至于对宁氏的惩罚,韩时遇并不认为眼下是说这个的好时机。
以后再说吧。
当晚韩张氏不愿意放开韩时萱,母女俩一起睡一起哭了一晚。
而文秀清从韩时遇这里得到消息之后,也是十分唏嘘。
得知永宁侯对宁氏的处置之后,文秀清十分生气:“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都不用受什么惩罚,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韩时遇说:“按照律法来说,她这是犯了拐卖人口罪,当重罚,可法外不外乎人情,特别是眼下这个时代,名声不仅仅是对于个人有极大的影响,对家庭成员对家族成员都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当然是恨宁氏,最好是让她去坐牢,但她坐牢却会给傅寅以及萱姐儿带来不好的影响,这就是打老鼠怕伤到玉瓶的道理。对于我们来说,宁氏这样的人,管她去死,最好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的恶行,但对萱姐儿我们却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如何能让她美玉无瑕的名声被玷污?”
文秀清叹息:“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估计到时候母亲也会为了萱姐儿不会太过为难宁氏。”
“好在这么多年他们并没有亏待傅寅,而萱姐儿虽然跟着我们生活艰难了些,但我们家里人都是疼爱她的,这些年日子也好过起来了,要不然的话真是想起一次就恨不得将那宁氏吊起来打一次。”
文秀清反倒抱着韩时遇安慰:“好了,别生气了,好在两个孩子都是好的,永宁侯也是个拎得清的,就不要为了个糊涂人把自己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