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萱这么快就回来了,让文秀清很是惊讶,她出去迎接的时候挽住她的手,低声问道:“怎么不多住几天?”
韩时萱笑得磊落:“再过几个月就是婚期了,到时候我就是胡家的人了,再想回娘家也不容易,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哪些无谓的事情上不划算,我希望能够在出嫁前多陪陪家里人,也希望能够跟嫂子多学学管家之道。”
文秀清很是欣慰:“不仅仅是管家知道,夫妻相处知道,我也跟你讲。”
韩时萱害羞:“嫂子。”
却很乐意跟文秀清学。
韩时遇下衙得知消息,用膳时看韩时萱已经恢复过来,便不再多做言语。
韩家依旧在筹备婚事,期间胡家公子也曾上门,不过都是在韩时遇的休沐日,打的也是请教功课的名义。
当然了,来了也是被韩时遇拎着考较功课,胡家公子天资聪慧,被韩时遇点拨,进步明显,对韩时遇更是敬服。
转眼间就到了四月底,韩时萱的婚礼前,永宁侯回京述职了。
永宁侯府宁氏和傅寅母子一颗心不由得提起来,而韩家韩时萱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
永宁侯是韩时萱的亲生父亲,如今他也已经知晓了早年的换子风波,选择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有所抉择的。
永宁侯进宫述职之后,出来并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在酒楼定了雅间,而后让人请了韩时遇。
“侯爷。”
这也是韩时遇第一次见永宁侯,四十岁的男人,因为常年在岭南边境,晒得皮肤黝黑,但是肌肉紧致,张弛有力,浑身散发着常年掌兵的将军特有的悍气,又有出身贵族的贵气天成,混淆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性张力,充满了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