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张氏拉着她担心的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哭了?”
“没有。”韩时萱声音都有些哑了,摇头否认:“我就是昨晚睡不着,又起来绣了半宿,这不眼睛都给熬肿了。”
郑氏闻言打趣:“看来我们萱姐儿这是恨嫁了呀。”
韩张氏白了一眼:“吓说什么呢?”
韩时萱也害羞跺脚:“二嫂!”
郑氏赔笑:“好好好,都是二嫂的错,二嫂不说了,成了吧?”
韩张氏没让韩时萱在跟前多待,让她回屋休息去,还让月娥盯着她,不要让她再绣花。
月娥心想,小姐昨晚也没有绣花,不过她确实听到了哭声,不知道小姐是为什么事情,但应该是跟老爷和夫人有关,她一个丫鬟也不好多提。
韩时萱回去之后也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文秀清去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才好,好在她后面也能控制一些情绪,没有再在韩张氏面前露馅,但晚膳的时候韩时遇还是能看出她情绪不好,整个人蔫蔫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夫妻二人说话时,文秀清才叹息:“我真是担心萱姐儿,她本来就难受,还只能憋着忍着,我真担心她最后憋坏了。”
韩时遇沉默:“可惜这是在京城,我们也没有庄子在这边,要不然的话可以让她去庄子上住几天散散心,或者你看看,能不能让她去寺庙住几天?就不知道寺庙那边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