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姓胡的也不能保证永远喜爱她不是吗?”傅寅不服气。
韩时遇:“是,没人能保证会一辈子喜爱一个人。但是在最初的时候,这份喜爱很重要,他可以经过经营,成为坚定不渝的守护。”
“至于你们。”韩时遇说道:“如果你想跟萱姐儿换回身份,回来做我弟弟,我欢迎,但我也不会因此就把萱姐儿的婚事让出去的。如若不然,不必再来打扰我们,便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
“不过,我劝你一句,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你们还需谨慎处理,以免给永宁侯府带来天大的麻烦。”
韩时遇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你,”傅寅难以置信的站起来:“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些吗?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震惊,愤怒呢?
韩时遇回头看傅寅:“世子爷想要看到些什么呢?”
傅寅说不出来。
他只是觉得有些伤心,有些难过,还有些愤怒。
不应该这样的。
韩时遇表现得实在是太过镇定了。
韩时遇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傅寅的脑袋:“傅寅,我看得出来,你虽然是纨绔,但心地善良,也有担当,不得不说,永宁侯府把你养得很好,相信如果不是这身世被揭露,日后你也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前程,不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做一个纨绔子弟,被人看不起,也能担起永宁侯府的荣誉和责任。”
“当年之事,是非曲直你不说我也知道,可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也并未养废,而萱姐儿也很好,如今也要嫁人了,再追究这些已无意义。”
“一切,且等永宁侯的回信吧。”
“那萱姐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