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萱并没有转头看过去,只低声道:“不用理会。走吧。”
韩时萱登上马车离开。
傅寅站在角落看着韩时萱的马车离开,眼里闪过一抹痛苦和愧疚。
韩时萱本该是侯府嫡女,金尊玉贵的娇养在闺阁,早早定下一门显赫的婚事,如今怕是早就已经嫁入高门做媳妇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带着一个使女就出门,还要亲自打理铺子,还要嫁那样一个破落户为妻!
这对她而言,是何等的不公平!
傅寅捏紧了拳头。
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傅寅回到了永宁侯府。
“寅哥儿。”
宁氏望着傅寅,眼睛不由得红了。
寅哥儿自从得知身世之后,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一直躲在花楼里喝酒。
要知道他平日虽然做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但酒色赌他从来都不会沾,也就是爱玩贪玩一些罢了,可如今他竟然在花楼连喝了几天酒,整日醉醺醺的,原本贵气俊俏的容颜此刻多了几分沧桑,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我的儿!”
宁氏不由得落了泪。
傅寅闻言心中也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