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仆妇进了内室,看向上面珠环翠绕,美艳不可方物的贵妇人,神色差点儿藏不住。
“怎么了这是?”宁氏发现心腹妈妈赵嬷嬷有些魂不守舍的,出声问道。
赵嬷嬷却将左右伺候的丫鬟都给打发了出去,这才走到宁氏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宁氏瞬间脸色大变:“什么?你可瞧真了?”
赵嬷嬷神色凝重:“奴婢当时离得极近,瞧得真真的,那少女与夫人年轻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夫人,您说那会不会就是那孩子?”
最后一句话赵嬷嬷的声音几乎淹没,只有宁氏听得到。
宁氏不由得神思恍惚,想起了多年前发生的事情。
她并非京城名门贵女,乃七品县令的女儿,二十多年前她父亲在谭桂府阳明县担任知县,时正在岭南镇守边关的永宁侯裴度遇刺受伤,恰被她遇到,她当时便看出永宁侯出身不一般,知晓这是自己能遇到的最好机会,便冒险将之救下,后永宁侯果然对她动情倾心,不顾家中父母的反对也要娶她为妻。
她如愿嫁入侯府,与永宁侯感情融洽,但奈何婆母不喜她,总想往永宁侯身边塞丫鬟小妾,也好在永宁侯是君子,答应了许她生无二色,便连通房都不要,她心里自是欢喜的,但无奈身子不争气,与永宁侯成亲多年都未曾有子,压力非常大。
好在在她嫁给永宁侯的第五年,终于有了身孕,她欣喜若狂,对这个孩子寄托了所有的感情和希望,她希望自己能够一举得男,这样就能够彻底的在裴家站稳脚跟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将近临产的时候,大魏和南越爆发了战争,永宁侯不得不上战场,只那时候主帅还是老永宁侯,他指挥失误,导致大魏节节败退,不得已,永宁侯只好安排亲兵护送她离开边关,前往谭贵府待产。
谁知她的消息被泄露,途中遭遇伏击,他们不得不改道,最后还与亲兵们失散,在渔阳县一家寺庙发作,提前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