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撰信誓旦旦:“绝无可能。”
韩时遇笑而不语。
忙完翰林院的事情,他便去刑部,跟着萧祁祯调查案子。
虽然他之前跟着萧祁祯破了一宗大案,立了功,但韩时遇并不以此骄矜,反而更沉下气来认真的跟萧祁祯跟着刑部那些经验丰富的推官学习破案。
他心里很清楚,虽然他来自后世,知晓很多破案的手段,也写了不少侦探集,写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般,但后世跟如今相隔几百年,科技手段不发达,是不能完全照搬后世的侦探手段的,而他会写书更不代表他破案能力强,他需要脚踏实地的学习。
萧祁祯见状对他越发的欣赏。
此子有大才却头脑清晰,沉稳坚定,他日必成大器。
转眼间,韩时云的铺子已经买好,招兵买马,很快前面的铺子货柜装满了货物,后面的工坊也相继生产出大批的肥皂以及润肤膏,前三天开业因有开业大酬宾打折活动,可谓是客如云来,肥皂和润肤膏都卖了不少,三天后肥皂和润肤膏因为第一批客人的反馈很好,也渐渐的打响了名气,店里的生意趋于稳定,每日的销售额并不低。
而文秀清也带着韩时萱参加了几次宴会,大家便知晓韩家有女已长成,正待嫁闺中,于是便有不少人家愿意相看。
文秀清将有意的人家信息都整理起来,夜里跟韩时遇感叹:“当初我刚嫁到韩家,萱姐儿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娇俏可爱,转眼便过了七年,如今萱姐儿已17岁,我们再不能强留她了,我这心里一想着她以后要嫁到别人家做媳妇,再不如在家中自在,我这心里边难受得紧,恨不得将她一辈子留在家中,可我又知道,如若我真这么做,那才是真的害了她。”
韩时遇比文秀清更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