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就喜欢文秀清这性子,通透。
“妹妹就是谦虚,你家夫君可是状元郎,谁不想见识见识我们的状元夫人?”张氏笑道。
文秀清更是谦逊:“曾经妹妹也骄傲着呢,可我家夫君说,这翰林院里,哪个不是状元榜眼探花,哪个不是博学多才,学识渊广?远的不说,便是汤大人,那也是才华横溢,文采了得,夫君尝尝自叹弗如,可见这世间多的是天才,若是我们以此自矜,才是惹人笑话呢。”
张氏闻言不得不叹服。
韩时遇和文秀清虽是寒门出身,见识却是比一些名门大族的小姐还要强。
张氏跟文秀清很快就到了周家。
婆子领着张氏和文秀清来到花厅,已经来了不少女客,衣着服饰都不鲜丽奢华,多朴素无华,便是家境好一些的,穿着打扮也都典雅清贵,不会插满金银显得庸俗。
文秀清心下了然,勋贵豪门讲究奢华靡丽,文臣则更讲究低调,特别是翰林院最为清贫,许多翰林院官员家中都不富裕,是以穿着打扮也都朴素无华,看来今日周夫人请的应是文臣女眷,甚至有不少应是翰林院官员的女眷。
张氏领着文秀清上前给周夫人见礼。
周夫人见了张氏便露出笑:“上次你使人送来润肤膏我用着感觉很好,还未谢过你好意呢。”
张氏笑道:“夫人若是要谢,当谢韩夫人。”
张氏将文秀清推出来:“那些润肤膏都是韩夫人赠与我的,我觉得好用,这才使人给夫人送来,没想到夫人居然喜欢,也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