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聚会,宾主尽欢。
送走汤翰林等人,韩时遇和文秀清回身帮忙收拾残局。
张春忙说:“老爷,夫人,这哪用得着您们?让奴婢们收拾就是了。”
韩时遇卷起袖子:“一起收拾快些。”
前院就他们男人收拾,后院则是文秀清带着韩时萱和两个丫鬟收拾,小郑氏在一旁搭把手,三个孩子累了困了,就都在韩张氏那里睡了,由韩张氏照看着。
大家都是手脚利落的,很快就收拾完毕,厨房烧了热水,送到各房洗漱。
因为厨房的锅子有限,热水只够供女眷使用,韩时遇就干脆带着韩时云,韩竹一起出去外面洗澡堂子。
韩时遇年初来京城参加会试,住在兴隆寺,沐浴不便,洗澡都是去澡堂的。
第一次去不管是韩时遇还是韩竹都觉得很别扭。
是更叫他们感觉不适的是,以前在西宁府,他们不管是春夏秋冬,几乎每天都要洗澡的,来到京城,多去两次澡堂子,都要被人盯着看,以为你有什么毛病。
韩竹将当初自己来澡堂子洗澡遇到的趣事儿跟韩时云说:“这京城跟咱们西宁府不一样,咱们西宁府一天不洗澡就觉得浑身脏兮兮的,可这京城你要是天天洗澡,人家得以为你有病,再者,遇叔说了,这北方跟我们那边气候不一样,我们那边气候湿润,这边气候干燥,如果天天洗澡,没两天那皮肤就干得跟鸡皮一样,一片一片往下掉了。所以再怎么难忍,也得忍住。”
韩时云恍然大悟:“难怪我这几天总觉得浑身发痒。”
因为韩时云他们来到京城没两天,韩时遇就带着韩竹去了江南,也没有人跟韩时云说这些,他是天天在家里洗澡,没几天身上就觉得痒,后来都抓破皮了,就不敢洗澡了,只每天擦擦身子,这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