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祯说罢一马当先出来城。
韩时遇紧随其后,而后是萧祁祯的心腹加亲兵,统共有四五十人。
也是,萧祁祯不管怎么说都是大皇子,嘉定帝唯二的儿子,不管将来谁继承皇位,对于皇帝来说,两个儿子都是不希望出事的,身边自然是要派足人手。
一路忙着赶路,再加上八月底了,秋风寒凉,这骑马的速度一快就多了几分刺骨,是以都没有说话,直接就骑马到了通州,前往江南的官船已经准备妥当,一行人径直上了船,朝着江南的方向启航。
京城到江南走大运河,要走两天的水路。
萧祁祯和韩时遇的房间都安排在二楼。
只不过萧祁祯住的是最宽敞最豪华的,韩时遇的要次一点,但也比他们之前乘坐海船时的要好多了。
傍晚的大运河波光粼粼,落日熔金,相较年初来时一派冷寂萧条的冬景,这会儿秋色虽也瑟瑟,但仍带着金黄,倒是另有一番秋味。
可惜萧祁祯和韩时遇皆不是浪漫多情的诗人,对此美景他们都没有太大的创作热情,倒是商议起案子的事情,商量好到达江南之后如何抓人,若是有意外又该如何应对,将所有的可能都考虑在内,做出妥善的安排,务必要将这件差事办得妥妥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