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和张春家的正好看到了,不由得挪开目光。
等二人进了内院,张春家的跟张春嘀咕:“之前坊间就有传闻,说今科状元爷与妻子十分恩爱,连高门大户都不愿意攀,没想到竟是真的。”
张春:“以后伺候夫人可得更加尽心尽力才是。”
“那是肯定的。”张春家的道。
毕竟一个得男主人宠爱的女主人,可是不一样的。
文秀清回房换衣服,韩时遇去餐厅,韩张氏等人已经用好了午饭,桌上已经收拾干净了。
韩张氏见着韩时遇问:“韩竹不是说你中午都不回来的吗?今儿怎么回来了?”
韩时遇坐下说:“今儿被调到刑部行走,跟着刑部出来个案子,身上有点脏,又值午休,主官便让我等回家换洗一身衣服,再用个午餐,稍后还要回去继续当差的。”
韩张氏愕然:“不是说在翰林院的吗?怎么到刑部了?”
韩时遇道:“儿子依旧还是翰林院的,只是暂领刑部的差事,平时忙完翰林院这边的差事,再去那边帮忙。”
“那岂不是领两份差事?”韩张氏讶异。
“只是暂时的。”韩时遇点头。
“那你可要更加用心了,万不能顾此失彼。”韩张氏谆谆教诲:“圣人既然让你领两份差事,便是信任你,锻炼你,你不要辜负了圣人的期望。”
“是。”皇帝对他有什么期望是不可能的,大皇子对他有什么期望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