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钰起身:“不独是通过脚印推算人的身高体重的方法,还有其他一些颇有借鉴意义的地方,孤也令人制定成规章制度,成为现场侦查的方法。”
萧祁钰意味深长的说:“孤曾想过,要请这位作者到刑部来传授刑侦手段,最终却打消了主意。”
韩时遇心里一紧,萧祁钰不会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真相》的作者吧?
韩时遇稳得住:“殿下又为何打消了主意?”
萧祁钰笑道:“因为孤希望他能够堂堂正正的走进朝廷,利用自己的所学为民伸冤,为民谋福。”
萧祁钰目光看向别处:“孤若是将他直接召入刑部,便是孤再欣赏他,他的前程也是一眼望到头,可如若他自己能够通过科举走到朝堂,那么他的前途将无限,能为民为朝廷做的将会更多。孤,又怎么会做出杀鸡取卵之事?”
韩时遇闻言几乎已经肯定,萧祁钰已然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只怕将自己调到刑部做行走,也是他故意所为,为的便是让他充分发挥所长。
韩时遇要说心里一点儿触动都没有那当然是假的。
不过要他当下表明身份,誓死效忠,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韩时遇只感叹:“殿下大仁大义,若是哪位作者知晓,必定铭感于心,尽力报效朝廷,为万民谋福祉。”
萧祁钰点头:“如此甚好。”
萧祁钰让人将那烂叶子的脚印拓印下来保存,而后和韩时遇继续寻找,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线索。
韩时遇想到之前的两起案件,便问:“此前两处抛尸现场可曾发现过凶手的脚印?”
“并未。”萧祁钰道:“此凶手极为狡诈。第一次尸体是抛尸数日之后才被发现的,现场并未留下任何痕迹。第二次抛尸当天晚上下了大雨,地上痕迹全都冲洗干净。再加上那臭水沟附近道路较宽,是可以驾驭马车行驶而过的,凶手抛尸难度降低,是以并未留下痕迹,致使调查难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