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钰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只不置可否的问:“还有一种可能呢?”
韩时遇却不说另一种可能,反而是就打灯笼的情况继续深入分析:“如若对方果真打着挑衅的态度打着灯笼抛尸,那么基本上可以判定,凶手有二至三人。”
“为什么?”衙役没忍住问。
韩时遇道:“因为尸体太过于沉重,单靠一个人搬运已经很吃力,再打个灯笼,除非此人天生神力,否则必不能成,因此最少要有两个人。或是一前一后抬着尸体上来,前面之人照明,或是一人在前照明,一人在后扛着尸体,如果是三人,便是一人在前照明两人在后扛尸体。”
“其实大灯笼,一方面是挑衅,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对这里不熟悉。”韩时遇笑了笑:“不熟悉路途,如若是一前一后两人抬尸体,前面那人倒是好,后面之人承受的重量必定要比前面之人更甚,那么他的脚印肯定要比前面的深,说不得便会在路上留下印记。”
衙役眼睛一亮。
韩时遇继续说:“而且,他当时既要防范左右不会被人看到,又要负重,落在脚下的精力必然有限,而这路上掉落了不少垃圾,他一个不小心就会踩踏到,甚至还会有可能在旁边留下印记。”
韩时遇说着蹲下身子,点了靠近小路边缘的半张烂菜叶子:“比如说,这个。”
萧祁钰走过去,也跟着蹲下查看。
只见那半张烂菜叶子中间有一道非常明显的滑痕,一侧深陷到了泥地里。
韩时遇起身抬脚比划:“像不像搬运尸体的时候,走着走着,突然间脚下一滑,那脚就歪了一下?”
萧祁钰点头,打量那半截鞋印,比划了一下:“若这脚印果真是那凶手的,应是男人,脚长约八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