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韩时遇也不过是正常人罢了。
韩时遇吐了一会儿才感觉好过来一点儿,可回头要朝尸体走去,那股子尸臭味又朝他熏来,让他真想转身拔腿变跑。
那当然是不行的。
他如今到刑部行走,要协助办案的,这一关迟早要过。
韩时遇也顾不得面子了,赶紧拿出帕子捂着口鼻。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他上前看尸体。
萧祁钰看了他一眼,韩时遇敏锐的察觉到了,抬头看了过去,萧祁钰淡淡的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尸体。
韩时遇便也收回目光,撩起衣袍半蹲下仔细的看向尸体,一边听仵作介绍尸体的情况。
仵作道:“因为尸体被扔到垃圾堆了,加快了腐烂的速度,要确定死亡时间还得回去进行仔细检查才行。”
“死者身上有被绳索捆绑的痕迹,另有多处鞭伤,致命伤在脖子,初步检查结果是被人用刀捅穿了颈部大动脉,出血过多而死。”
“此外,死者的生殖器也被钝器砸烂,要想确定到底是生前被砸烂还是死后被砸烂,还需要回去进行仔细检查方可得出结论。”
那刑部官员对萧祁钰说:“死者身上的鞭伤,致命伤,以及生殖器被锤烂这几点,跟之前两个死者是一模一样,凶手应是同一人。”
韩时遇抬头:“之前已经有两个受害者?这是连环杀人案?”
那刑部官员见韩时遇面孔陌生,“这位大人是——”
“在下翰林院从六品修撰韩时遇,奉命到刑部行走。”韩时遇起身朝萧祁钰行了礼,又朝那刑部官员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