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眸看了一眼,重又看向周重观:“周爱卿以为如何?”
周重观道:“三甲入翰林任职同时,到各部行走观政的先例并非没有,只榜眼以及探花此前请假数月回乡祭祖,至今入职翰林院恐不足两月,只怕连翰林院的日常工作都尚未熟悉,如若此时便派他们去各部行走,倒是本末倒置了。”
裴先英道:“韩常贤因家在岭南,路途太过遥远,朝廷并未批假归乡祭祖,因此早早入职,至今已三月又半。臣观其做事稳妥,早已适应翰林院工作,倒是可以到刑部行走观政。”
庞宽笑呵呵的反对:“臣以为此事不妥。朝廷虽有三甲进翰林院入职,又到各部行走观政的先例,但那是在各部人手稀缺,且三甲入职俱已满一年的情况下方才进行,韩常贤如今不过是入职三个月,此时令他到刑部行走观政,不合规矩。且方才周大人也说了,韩常贤年轻浮躁,还需多加磨炼才能堪用。”
打磨嘛,一年是打磨,十年也是打磨,什么时候堪用,还不是上面一句话?
萧祁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刑部缺人又当如何?”
刑部缺人,只是暂时缺人,所以调韩时遇去行走观政正合适,因为他的正职依旧是翰林院修撰,刑部那边只是行走,协助破案,并非真的入职刑部。
当然,如若韩时遇在刑部做得好,三年后刑部便可以向翰林院要人,如若韩时遇愿意,他就可以入职刑部。
萧祁钰笑道:“既是缺人,便选调一些英才过去便是了。”
萧祁祯道:“一一个萝卜一个坑,刑部已然满员,难道是要破坏朝廷的规矩继续往里塞人?”
那肯定是不行的。
除非自己私带人手,朝廷的位置都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