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多嘈杂了一些,但总比出去被人算计强。
韩时遇不免又想起了文秀清,不知道她们接到了自己高中的消息没有,她们若是知道自己高中状元,必定会十分高兴的吧?可惜不能亲自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也不能亲自带着他们回乡祭祖。
想到文秀清她们最早也要九月底才能抵达京城,韩时遇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惆怅。
这古代交通也太不方便了,如果能想办法把交通发展起来就好了。
岭南省西宁府,韩家。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身材修长、面容英俊、肤色略黑的青年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遇弟的消息吗?”小郑氏看到丈夫,忙将手中的针线放下,起身迎了出来。
韩张氏等人闻言也俱都转头看向韩时云。
从年初至今,已近五个月,韩时遇仍旧没有只字片语传来,也不知道他好不好,考举顺不顺利。
韩时云摇摇头。
众人目光不由得暗淡了下去。
韩时萱不忍看母亲和嫂子这样担心记挂,忙说道:“放心吧,哥哥这么厉害,肯定会中进士的,说不定还考中了状元呢。到时候娘您就是状元的娘,嫂子就是状元的娘子了。”
小郑氏闻言也凑趣:“可不是。如若遇弟果真中了状元,我们整个老韩家都面上有光。”
韩时云也道:“我之前打听过来,春闱三月初八开考,四月十五放榜,便知是否通过会试,如若落第,因京城大居不易,大部分考生都会尽快回程。遇弟不是个贪玩的,如若果真落第,他定然会及早回转,算算日子,应该也差不多到家,可至今仍未见人,可见他定然是过来会试,继续参加殿试,殿试结果在五月初出来,还要耽搁十天半个月才能归家,如此算来,遇弟怎么也得要六月中旬才能到家呢,所以大家伙都别着急。”
“但愿皆如你所说。”韩张氏也是盼着儿子中进士的。
这不仅仅是光耀门楣的事情,也是丈夫一生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