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月梅应了声。
很快就有两个婆子跑过来,一人在岸边拉着,一人跳下去将管玉霏托起来,加上月梅帮忙,管玉霏也配合,很快就将人救了上来。
而后两婆子又将管玉霏送到附近空闲的院子,又是给她找棉被打热水又要给她请医诊脉。
棉被热水也还罢了,请医就不必了。
又不是韩状元救的她,事情闹大对她没有好处。
安置好换上干净衣服后,管玉霏让月梅打赏了两个婆子,而后吩咐她们不得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就将人给赶走了。
待得两婆子走了,管玉霏方才问起月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明明是看着韩时遇往那边走了,方才跳下去的,怎么就让人给跑了呢?
月梅连忙跪下来:“小姐,并非是奴婢不得力,实在是韩状元他不按规矩出牌!”
一般来说,听说有人落水,不得赶紧跳下去救?
特别是她后面都说了翰林院大学士家的千金,韩时遇只要有些脑子就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只要救了她家小姐,娶了她家小姐,日后前程还能差?
偏偏韩时遇听了之后非但没有回头救人,反而跑得更快了。
月梅将当时情形给说了,而后道:“小姐,依奴婢看,这韩状元明知道是您落水,却非但没有赶紧救您,还转身就跑,分明就是瞧不上老爷瞧不上您,您又何必非要吊死在他这棵树上?”
“要不然呢?嫁给李修珩那样的又老又丑又没本事的男人?我还不如去做妾呢。”管玉霏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