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侍讲几人也笑眯眯的望着韩时遇。
韩时遇无奈苦笑:“不瞒诸位大人,下官于诗文一道确实天赋有限,像程大人这般脱口成诗,下官着实是做不到。”
“韩大人谦虚。”程侍讲笑道:“韩大人此前在会试所做的诗词我等俱都拜读过,可不像韩大人所说那般天赋有限,韩大人就不必推辞了。”
韩时遇只得应下:“那下官便琢磨琢磨,不过若是写得不好,诸位大人可不许笑话下官。”
“放心,一定不会。”程侍讲笑道。
韩时遇便凝神思索了一会儿,很快想出了一首诗。
“让各位见笑了。”以韩时遇的眼光来看,自己作的这首诗只能说还算过得去,却绝对说不上是佳作。
“韩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般诗作,已是了不得了。”汤翰林笑道。
随后唐侍讲等人也相继作了诗,几人一边赏景一边品诗,倒也逍遥快活。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兰苑,里面已经有数人已到,汤翰林带着韩时遇上前与众人相见,大家都对韩时遇这个新科状元很感兴趣,在接下来的文会中频频邀请韩时遇下场作诗写文。
韩时遇知晓自己首次在文会亮相,绝对不能露怯。
他可以是自己不喜欢文会而不参与,但却不能是因为没有才华所以被文会排斥在外。
因此他稍稍谦虚了几句之后,便也提笔写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他写得颇为用心,文笔也是斐然,众人传阅过后也皆拍掌叫好,将之定为今日文会之文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