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点头,翻身下马:“总要买的。”
“确实。”汤翰林点头:“住处离翰林院有点距离的话,还是要买匹马才更方便一些。不过春末秋初以及夏天骑马还好,到深秋往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甚至还会下雪,到时候再这般骑马上衙就太遭罪了,那时候用马车会更加方便一些。”
韩时遇忙道谢:“多谢汤大人提醒。”
汤翰林笑道:“不算得什么,等你在京城住上一两年,就什么都懂了。不过你家里人要九月份才能抵达京城吧?到时候京城天气便已经开始变凉了,再往后一些就应该入秋,天气更凉了,就得准备过冬的物件了。
只是棉花向来是紧销品,就怕事到临头不容易买,你这几个月若是有空闲,倒是可以让人先把棉花采购回来,待女眷们到了京城,便可以直接准备冬衣冬被过冬了。”
韩时遇确实被汤翰林这一番话提醒到了。
今日是五月二十一,纵使五月初一公布殿试结果,礼部便八百里加急往各省送喜讯,也得一个月才能抵达岭南省城,传到韩张氏等人耳中,而她们必然不会径直回乡,而是会等他归家后再一道回乡,是以必然是要等到张青云的信才会成行,如此折腾他们最快也要九月底才能抵挡京城,若是路上有甚波折,只怕就要等到十月份了。
而自己还是官场新丁,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要放在工作上,更不要说他昨晚还决定要再开新文,即使他不会每天花费太多的时间来写稿,但也肯定会占去一部分精力,到时候恐怕就真的会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汤大人提醒得极是。”韩时遇感激的向汤翰林行礼道谢。
“都是同乡,何必客气?”汤翰林笑呵呵,为自己给韩时遇卖了个好而高兴。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韩时遇整个人,他还是很看好的。
韩时遇上了一天衙,傍晚回到家里,怕自己忘记,将张春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