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管云长,就比如今日出声为难他的两个翰林。
韩时遇猜测他们是管云长的人,但他现在还没有确认,也不打算跟汤翰林打听。
汤翰林是念在当初的交情与他交好,但他方才来得有些晚,并没有看到他被人为难的一幕,是以他此时还能对他态度正常,但若方才那两人果真是管云长的人,汤翰林如今位卑言轻,很有可能会不愿意得罪管云长而与自己保持距离。
麻烦是自己招惹的,人家汤翰林对自己也没有对不住的地方,韩时遇不想让他为难,便没有跟他打听陈翰林两人背后的派系。
左右这些东西他自己很快就能打听到。
两人分别,韩时遇前往自己的值房,汤翰林也进了屋。
方才坐下,便有交好的同僚过来低声问:“你与那韩修撰相识?”
汤翰林点头:“内弟与韩修撰乃是同学,颇为佩服他的人品才华,此前会考引荐与我,我见他才情高绝,颇有远见,气度更是不凡,因此略指点了一二,有几分香火请。怎的了?可是发生了甚事?”
“你来得晚不知,此前在门口,陈侍讲和陶侍读可是联手摆了他一道,刀刀见血。”
同僚将当时的对话转述。
最后拍拍汤翰林的肩膀,倒也没有多话,但是汤翰林知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要小心谨慎,和韩时遇相处时也要想一想,以免给自身招惹麻烦。
汤翰林谢过同僚,眉头轻轻皱起。
陶陈二人乃是侍讲学士管云长下属,而管云长乃是次辅庞宽的人,此二人发难必定是为了给次辅出口气。
好在韩时遇机敏,反应及时应对也漂亮,方避开这一劫,若不然被人挑拨了与榜眼探花的关系倒也还好,若被冠上怨怼朝廷怨怼圣人的罪名,前程就彻底的坏了。
汤翰林确实不是很想招惹次辅的人,但他也并没有太过忧虑,毕竟他也是站了队的,特别是在翰林院里,真不至于怕了管云长等人。
不过他也不着急忙慌的去找韩时遇,他想看看韩时遇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