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若韩时遇去了,他这个作为岳父作为老师的没有去,那就很瞩目了。
届时必定会引起布政使和主考官的不悦,若是因此认定他性情狂悖,就更加不妥了。
毕竟他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举人,而那两位已经是大官,要想打压他一个小小举人,轻而易举。
文夫人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之后,脸上便染上愁色:“那该如何是好?唉,若是当初早些前往省城等着放榜就好了。”
文秀才虽然心里也觉得,但他还是下意思的出声训斥:“这世上那有这般多早知当初?且当初不去省城的决定也是老夫下的,既然如此,如今也无甚可悔的。”
文秀才心里清楚,自家妻子乃是无心之言,但他也怕韩时遇会因此尴尬自责。
毕竟当初不去省城的决定,韩时遇提出,也是经过他自己同意的。
无论是他还是韩时遇,都不想跟庞次辅的人有所接触。
既然决定是两人做下的,如今遇到困难,自然也不可能指责出主意的人。
韩时遇明白文秀才的爱护之心,心里感动,却不能由着文秀才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他朝文夫人拱手致歉:“当初提议不去省城看放榜的乃是学生,学生当初考虑欠缺,造成今日困境,心中惭愧。不过师娘也莫要担心,学生会骑马,到时候就由学生带着老师一起前往省城便是。”
文夫人闻言才知道自己差点伤了孩子的心,忙道:“你这孩子说的是哪里的话?你提的建议你老师答应,自然是他自己的责任。不过此番确实是要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