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杜夫子也曾闻韩时遇去年曾得一子,没想到生辰便在近日。“若早知晓,老夫便让人送一副贺礼。”
韩时遇忙道:“夫子客气。此番也只是家人小聚,并未大办,是以并未通知亲朋。”
客套一番,韩时遇和文秀才二人将所作文章呈上,杜夫子看过之后也大赞韩时遇破题精妙,行文老辣,比之平日所作更胜一筹,如无意外,此番定能金榜题名。
至于文秀才,虽不及韩时遇令人惊艳,却也是上乘之作,也是极有可能得中的。
对于本次乡试突然恢复的试帖诗,杜夫子也是感叹:“试帖诗已有二十年未考,本以为朝廷不会再恢复,没想到此次突然间恢复此题,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估摸着恐怕不少人会因此折戟。”
说到这里,杜夫子欣慰的看向韩时遇和文秀才:“不过幸好你们有此基础,未曾受影响,说不定反而成就你们。特别是你,时遇,此前你将一部分精力耗费在试帖诗上,我本是不同意,如今想来甚是庆幸你当初未曾听我之言,否则此番如何尚未可知。”
“不过,你此前如何会突然想要学习作诗?可是听到甚风声?”杜夫子忽地试探出言,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文秀才脸色微微一变,正要说话,韩时遇已经摇头:“说来惭愧,学生此前突然想要习作诗,实乃是为了家中爱妻。”
杜夫子和文秀才俱都一愣。
韩时遇英俊的脸上已染上几分赧然,只听得他道:“学生此前一心读书科举,对家人颇有疏忽,特别是爱妻文氏,当日明明是学生诚心求取,但婚后一心扑在读书科举上,未曾对她有半分照拂,反而她未曾有半句怨言,处处为我分忧,让我能够毫无后顾之忧的前进,直到上次乡试落第,我回到家中,看到爱妻骨瘦伶仃,方才知晓我欠她良多,然学生嘴笨,心有千万言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又因爱妻也曾读书识字,便想着以诗寄言,可学生举笔却无从下手,于是方才下定决定要重新习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