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韩时遇摇头:“如此重大之事,掌柜又如何会透露给我?且恐怕那时候无人知晓会有此变化,是我看了二楼里的邸报,心生隐忧,方才有此猜测。”
“你看到了甚?”文秀才此前从未读过邸报,开始读邸报也是从进入府学之后方才开始的。
无论是乡试还是会试,都有时务策,周首辅又特别重视这一块,是以府学会从邸报中挑出来一部分经济时务来读与学生,以方便他们做时务策时心中有数,是以文秀才进入府学之后,也会到藏书阁中阅读邸报。
但文秀才思及自己所读邸报,并未想出何处能得到朝廷会再考试帖诗的征兆。
韩时遇道:“学生看的是人事调动方面的邸报。”
人事调动?
文秀才不明白:“这也能看得出来?”
韩时遇知道文秀才没有经过训练,尚未有这一番政治敏感性,“是,我在二楼查看了多年的人事调动方面的邸报,从中抽丝剥茧,分析出他们的派系,猜测许是那位对首辅心有不满,是以扶植次辅上位,次辅日渐势大,必然不会甘心继续被压着,定会出手。”
文秀才万没想到韩时遇竟如此聪敏,不过是查阅邸报就能将背后的势力摸清楚,心中震动不已。
好一会儿,文秀才才又问:“那你又如何能确定,他会对科举出手?”
韩时遇笑道:“乡试和会试,乃是抡才大典,谁能在两试之中掌握更多的话语权,谁就能够得到更多的人才,壮大自身实力,是以他必然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