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时遇还是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不过手在即将摸到时收了回来。
他差点儿忘记了,他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寒气呢。
房间里就有火笼,上面盖着文秀清的小衣,西宁府冬天潮湿寒冷,风也大,所以到了冬天基本上都不好天天洗澡了,都是隔好几天才洗的,但身子总是要每天都擦的,里面的小衣也都每天都换,挂在屋檐下吹一晚倒也干,只沾染了寒气,摸起来冷冰冰的,穿到身上都觉得冻,所以一般衣服收回来之后还要用火笼烤一烤,去了寒气才能穿。
不过就算他们已经成为最亲密的夫妻,这些小衣平时文秀清倒是收拾好不让他看到的,今日只怕是她顾不上了。
韩时遇初一见还有些尴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跟文秀清连更加亲密的关系都有过了,再来避讳这个,着实是有些可笑。
他便伸手摸摸看已经烤得暖呼呼的,便收了起来折叠好,放到衣柜里,自己再烤烤手,烤烤身上的寒气,这才去探文秀清的额头,见她额头没烫,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见文秀清睡得正好,他也不好将她叫醒,只给她把被子掖好,看了她一会儿便又起身,想看书吧看不进去,干脆就铺纸研墨写起字来。
等文秀清睡醒过来,便见他正在伏案写字,“夫君?”
韩时遇回过头来:“你醒了?”
“嗯。夫君什么时候回来的,怎的不把我叫醒?”文秀清一边说一边起身。
韩时遇忙放下笔过来扶她:“我也是才回来没多久,见你睡着了就没有叫你。不过你平时也不是这个时候歇息的吧?怎么的如今这个时候睡起来了?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吗?如果有不舒服,你可不能硬撑着,定要说出来。”
韩时遇将火笼上烤好的棉衣拿过来给她披上。
文秀清笑道:“我知道的。我只是有些嗜睡,大夫说这是正常的孕娠反应,不要紧的。”
韩时遇闻言这才放了心,“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