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文秀清脸上浮上坚毅的神色。
“其实,我不是你的丈夫。”韩时遇终于道出了这个秘密。
在他将这句话说出来的一瞬间,他的生死便捏在文秀清的手里。
但他没有犹豫。
人生总是要做一些决定的。
他既然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做文秀清的丈夫,占她的身子,给她一个孩子,那他便有义务告诉她真相。
文秀清果然被这句话惊得连连后退,整个人都贴在墙上,脸上的血色瞬间消退。
韩时遇见她这样,忙上前一步,伸出手,“你没事吧?”
但见她畏缩了一下,他如遭雷劈一般,手再也伸不出去了。
他后退一步:“是我没有说清楚,准确的来说,我是你的丈夫,却又不是你的丈夫。”
“什么意思?”文秀清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
“意思便是,你的丈夫在乡试的时候已经死了,现如今这个躯体里,住着的是另一个人,他并不是你的丈夫。”韩时遇闭上眼睛:“抱歉,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真相,也不想占你便宜,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样痛苦煎熬,所以我必须要对你有所交代。”
文秀清病了。
病情来得汹涌,韩时遇谢绝了文夫人和韩张氏,亲自守在床边照顾她。
病了七八天,文秀清才渐渐的好转。
韩时遇坐在床边:“抱歉。”
文秀清摇摇头:“跟你没关系。这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