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才一挥手:“走,我们去喝一杯庆祝庆祝。”
韩时遇都哭笑不得了:“喝酒就算了,我打算回家一趟,把这件事告知母亲一声。”
文秀才这才想起,跟自家痛恨李江南不同,韩张氏跟李张氏到底是亲姐妹,李江南也是她的亲外甥,虽然李江南做了这么多的恶事,但李江南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韩张氏也未必会高兴。
更何况,这些事情最好是一辈子葬在心底,以免影响了韩时萱的清白名声。
毕竟李江南是为了得到韩时萱才做出这么多的恶事,也就是文秀才和韩时遇他们都开明,非但没有怪罪她还千方百计的保护她,换做那些老学究,酸腐书生,指不定还要骂韩时萱是红颜祸水,那岂不是冤死了?
文秀才终于冷静下来:“是该回去跟亲家母说一声。不过你们打算回去吗?”
韩时遇摇头:“李家有今日,都是罪有应得。至于外祖父和外祖母,大爷爷说了,两老虽然受了些打击,外祖母还生了一场病,但只是郁结在心,过段时间就好了,不用我们千里迢迢的回去侍疾,到时候我们捎封信,再送点补品回去慰问一番即可。”
文秀才见韩时遇头脑清醒,心里自是满意。
“既是如此,那晚上我与你一道回去吧。”
不过虽然李江南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文秀才发奋考举的心也并没有松懈下来。
经此一事他算是明白了,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他就得自己先强大起来。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震慑那些宵小,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可以说,文秀才的人生信仰因为这件事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不仅是他,便是文秀庭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