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若是要联系,令人送信到府学便行。
“是。”韩时遇还礼;“姨母也保重。改日我便将昔日的读书笔记整理一番,送到府上,希望能对表弟们有些帮助。”
因着韩时遇读书,张家和赵家的孩子也都读书。
只不过赵一宇和张逸晨的读书天赋都比较普通,如赵一宇便很有自知之明,他只想考上童生,便回来继承祖业,张逸晨天赋要更好一些,却是矢志要考上秀才的,如今便在县城的私塾读书。
至于另外两个小的,如今也才开始启蒙而已。
韩时遇已经中了秀才,那他的读书笔记便有了价值。
张富贵闻言顾不得生气;“可忘记了给逸晨送一份。”
韩时遇也应了:“到时候一并送来。”
张富贵这才笑了,一边送他们出去一边跟韩时遇道;“时遇啊,你是个有出息的,日后可不能忘记了弟弟们啊。这上阵子弟兵,打虎亲兄弟!你也劝劝你娘,别那么犟,都是一家子的骨肉至亲,哪里那么多的仇怨?还要断亲,这传出去多不好听。”
韩时遇淡声道:“母亲既是长辈,又为我兄妹辛苦半生,外甥如何能为外人伤她的心,自是母亲说甚便是甚。还请舅父见谅。”
张富贵不悦:“你母亲不过是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可是男人,一家之主,可不能都由着女人胡来。”
韩时遇淡道:“舅父说笑。母亲虽是女子,却独自一人将我兄妹教养成人,外甥今日成就俱都来自母亲栽培,若是因有些许成就便瞧不起女子,跟白眼狼有何区别?”
张富贵噎住。
不远处韩张氏听得韩时遇的话,心里大慰,将张富贵叫过去,训斥他:“你若有话,便堂堂正正与我说,欺负个小辈算甚本事?我明白告诉你,张妙这样的妹妹我是定然要不起的,你想捧她臭脚,也莫到我面前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