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此前儿子尚未娶秀清,仅仅因为两家有婚约在身,老师和师母便是自己日子不好过,也将儿子留在身边教导读书,可以说儿子之所以能有今日,上面既有母亲的勋功章,也有老师和师娘的勋功章,是您们造就了儿子。是以秀庭便也如我的亲弟弟一般,我好他也好,他好我也好,我希望无论是我还是老师还是秀庭,我们都能够有一个好前程。”
听着韩时遇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韩张氏也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知道儿子说得对,但一时半会却拿不定主意:“你让我好好想想。”
“好,母亲好生考虑。”韩时遇点头。
从韩张氏那里出来,韩时遇往房间走,看着那盏灿亮的灯,想着方才文秀清雪白秀美的脸上无法控制的喜意,想着她那一双温柔水眸流淌着的情意,韩时遇竟近乡情怯了。
叫他怎么面对一个温柔女子的绵绵情意?
又叫他怎么不伤人的拒绝一个女子?
哦,对,他可以跟她说,连续走了几天的路,太累了。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先把今晚糊弄过去再说。
韩时遇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真的是卑鄙至极。
其实当初原身若是能跟文秀清有一个儿子就好了。
有了儿子傍身,既是文秀清再不解,她心灵也有一个寄托,不像现在这样,韩时遇都能想象得到在遭受自己长期的冷落之后,文秀清会如何枯萎凋零了。
他很抱歉,却又不知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