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萱缩了缩:“表哥虽然讨厌了些,可怎么说也是亲戚,难不成还盼着他不好?”
“便是亲戚,也有亲疏远近。”韩张氏板着脸:“日后不准再提你表哥,便是日后见到他,也不准跟他多有牵连。”
韩时萱怕怕的:“知道了。”
等韩时萱下去,文秀清才担忧的看向韩张氏:“母亲,李江南如今跟刘家女退了亲,你说他会不会——”来向她们提亲?
韩张氏板着脸道:“他便是来,我也不会答允的。”
文秀清仍旧有担忧。
李江南手段恶毒,只怕不是她们不答应能行的。
文秀清心想:要是夫君在家就好了。
李家。
李老爷离去之后,李江南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他想将李福叫进来,奈何李福已经被李老爷以偷盗主人家钱财为名,将他的心腹打得去了半条命,而后扔给人牙子,让人牙子将人往西北方向发卖。
当然,这自是表面的说辞。
实际上,李福被送到人牙子处后,没吃没药的,两天后便病死了,扔到了乱葬岗。
死得人不知鬼不觉的。
除了李福,还有那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