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想到李江南竟然如此疯狂。
他怎么敢?
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洞悉了他的意图,知道他做的这一切他都会明晓,为什么还敢这样做?
他就这么肯定自己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不能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可哪怕他现在只是一个秀才,他若果真想要对付他,绝对有办法,更不要说日后他若是考上了举人,考上进士当了官,便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县城的富户能比拟的,他凭什么敢?
韩时遇想到了韩时萱。
如果韩时萱嫁给了李江南,那么韩时萱就相当于人质,他只要在乎韩时萱,就算有万千不满也要忍着。
韩时遇眼底怒火燃烧。
所以李江南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韩时萱娶回去。
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娶,就会使用隐私手段毁了韩时萱的清白,逼迫韩家不得不将韩时萱嫁给他。
届时有韩时萱做人质,他自是不怕他报复,亦或者,他甚而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毁掉他,以求永远将他们镇压在地,不得翻身。
韩时遇想到这一层,心头盛怒倒是平静了下来。
李江南行事太过毒辣,且不留余地,他们之间已经注定不能和平共处,如此,唯有各凭手段了。
韩时遇沉吟。
李江南不除,韩张氏和文家众人再继续留在渔阳县已不安全,最稳妥的方法便是将他们俱都接到府城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