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庭的手腕伤得有些严重,镇上的大夫都不敢帮他接骨,推荐了县城一位在接骨方面很好的大夫,文秀清当机立断,请韩时云用牛车送她们去县城,韩时云自无二话。
只他们坐的是牛车,速度慢,要走两个时辰,李江南留下的人却是直接骑的快马,提前一步将消息送到了县城李江南处。
李江南挑眉;“他们找的是万安药铺的老陶吧?没想到我这个表嫂对他弟弟倒是着急,罢了,我作为表弟的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你去跟老陶说一声,一定要给我家弟弟好好治!”
李江南在“好好”二字加重了语气,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下面人瞬间心领神会,“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李江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后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折扇一边敲手一边哼唱,好不惬意。
老镖师带人监视着李江南的一举一动,这番对话很快就传进了老镖师的耳中。
“听这话像是那姓李的要对韩夫人的弟弟下手,我们要不要给韩夫人提个醒?”给老镖师打下手的于勇禀报完后问道。
老镖师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一趟差事他只带了二人过来帮忙,毕竟渔阳县不是他们的地盘,李江南又是个极精明的人,若是他带大批人手过来长期逗留,行踪成谜,必定会引起李江南亦或者其他地主豪强的关注,到时候对他们的行动并无好处。
人手少好隐匿行踪是真,但有许多照顾不到的地方也是真。
就比如此番,他们便不知晓李江南在背后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