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遇道;“如何能一样?此乃遇的心意。”
文秀才一怔,继而朗声一笑,接过喝了一口热茶,顿觉浑身都暖呼呼的,对韩时遇道:“此番考试,老夫有几分把握。”
韩时遇含笑:“如此便提前恭喜岳父了。”
文秀才摆摆手:“不着急,结果尚未公布之前,一切皆不确定。不可轻狂。”
参加入学考试的有十几人,夫子们要审阅过所有的试卷之后才能做出决定,因而结果在下午才出来,不出意料,文秀才榜上有名,而且成绩较为考前,被直接划进了玄字学舍。
“恭喜岳父。”韩时遇真心为文秀才高兴:“以岳父的实力,定然很快便能考进地字学舍,遇便在地字学舍恭候岳父。”
文秀才也高兴:“老夫这心,如今方才定下来,也终于有脸面给家里写信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家里都要担心了。”
韩时遇便道;“既如此,我们先搬宿舍,等岳父安顿好,晚上再写家书,正好明日休沐,我们下山寻人给家里捎信,顺便在街道上逛一逛,中午再寻个饭店吃上一顿,以作庆祝。”
文秀才同意了前部分,庆祝的事情却不答应,“不过是入学考试罢了,本就该考上,否则岂不是辜负了我几十年的寒窗苦读?庆祝的话莫要说了,羞煞老夫也。”
韩时遇笑道:“有何可羞?岳父正儿八经的通过府学的考试入学,乃是好事,既然是好事,自是要庆祝的。咳咳,当然,也是学生嘴馋,想换换口味。”
这些时日食堂中午是黄豆饭,晚上是赤小豆饭,天天豆饭,都快要将人吃吐了。